秦黛心想起那日雪后,二人用‘唇’语‘交’流的样子,心里不禁紧了紧,不由得道:“你接着说。”
“林雨详嘛,是个怪人,咱们的人,从没看过他离开自家澡堂子。你们说这事儿怪不怪?他早起吃饭,中午唱戏。晚上睡觉,件件都很正常,唯有这不离开澡堂子这一件。顶顶的怪。”裴虎‘揉’了‘揉’自己的大光头,又道:“这人看上去很和善,‘挺’好说话的样子,与丁大力和富秋山似乎也只是点头之‘交’,可是我却觉得,这人‘挺’不简单的。似乎隐藏得很深。”
秦黛心若有所思。
“至于那个赵妈妈嘛,呵呵。她白天睡觉,晚上迎来送往的。也没啥不正常。咱们的人跟过她几回,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她和富秋山,林雨详,丁大力的关系,也很正常,好像那三个人还特别怕跟她扯上关系似的,见了面掉头就走。”裴虎笑了笑,才又道:“这个赵三妹,是个特别能说会道的人,见钱眼开,‘挺’肤浅的,我倒是觉得天下老鸨子都一个样,再正常不过了。”
就是太正常了,所以才会显得不正常。
特别是那个林雨详。
听了裴虎的话,秦黛心突然对这个人好奇起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会足不出户,日日都守着他自己的那个澡堂子呢?是他不**出‘门’,还是澡堂子里有着什么惊人的秘密?
足不出户……
秦黛心不相信会有人能做到这个四个字!
他们一定是守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否则为什么要留在边芜镇上,还要装成关系一般的样子?甚至富秋山和丁大力还要时常扮演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戏码。
越是要掩饰的东西,越是诡异。
只是林雨详从不出‘门’,这么不正常的事儿,难道边芜镇上的人就不怀疑吗?还是有什么事儿,是他们没有调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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