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虎大手一握,把那‘药’捏在手心里,随后伸出另一只手一下子扯住了乌三道的衣服领子,轻轻一提,便把乌三道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这个大汉可不好惹!
乌三道欺软怕硬惯了,久而久之也练出一副火眼金睛,什么样的人不能得罪,他只消一眼就能肯定。
裴虎恰恰就是不能惹的那种人,身高力大,功夫又好,三个乌三道绑在一块儿,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看来只得先应下,日后再慢慢筹谋。
乌三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道:“好,我吃了。”
裴虎也不用秦黛心吩咐,手一松,就把人放了下来,随后张开另一只手,把‘药’丸递给乌三道。
乌三道拿起‘药’丸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不好的气味,干脆一闭眼,仰头就把那丸‘药’咽了下去。
还算识相。
“你在妓寨的这几天,我的人不会跟着你,你说话办事要格外小心,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小心我把解‘药’丢到马桶里去!”秦黛心又警告了他一回,才道:“你且歇着,天黑了再去,记着,一定要把那赵妈妈的事情打听清楚,越详细越好。”
乌三道应了一声,脸‘色’不虞的转身离开了正房。裴虎像贴身保镖一样,跟在他的身后,把人押到厢房去了。
秦黛心铺开宣纸,亲手磨墨。她似乎已经没久没有写过大字了,在台州那个囚人的深宅里,写大字曾经是她最喜欢消磨时间的方式,好像只要提起笔,她的心就能静下来。就能把那些扰人心绪的纷扰抛开在脑后一样。
铺开雪白的宣纸,用镇纸压好,秦黛心提笔蘸墨,拉开架式,稳稳的写了起来。
一个大大的鬼字,在纸上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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