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就是富老板的米行。
被肖飞飞接二连三的洗劫后,富老板的米铺似乎变小了一些,不过依旧有很多‘精’米,白米,通过商队被送到这里来。
边芜镇不产粮食,人们只能吃草原那边产的青棵,显然大伙对这种食物并不喜**,有条件的,依旧要‘花’高价买米吃。
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很难改,既便是刻意隐藏,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显‘露’出来,只要用心观察,你就能把一些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事情挖掘出来。
秦黛心的眼神慢慢飘着,那些刻意转过身,挪开视线的人,是心虚吗?
她浅笑,牵着马缓步在街上走着。
金乌西坠,耀眼的余辉把一个背影照得熠熠生辉。
那是一个非常瘦的背景,瘦,不弱。看起来似乎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手里捧着个酒壶,正小口小口的抿着,好像全天下的滋味,都在那一壶酒里。
有人跟他打招呼,“老李头,天还没黑呢,就喝上了?当心富胖子开了你。”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小声,好像怕被人听到一样。
那老头不介意的挥了挥手,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喝酒,不喝酒怎么打啊!他就算不喝酒,马匪一样是要来的,那些身强体壮的小伙子都拦不住,难道还指望他这个老头子冲出去吗?
不喝酒,日子怎么过?
老李头眯了眯眼睛,似乎没感受到那抹略微停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样。
秦黛心只用视线在那人身上打了个转,脚下步子没有迟疑半分,悠然得从街上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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