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说,你为什么装傻,今年多大了?”
那人轻喘了两声,才道:“你,你松开我,我都说。”
秦黛心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可是却没有放开她。
那傻儿抬起头,眼睛里的寒光似乎褪去不少。
“这么些年来,你是第一个发现我装傻的人。”她的声音哑哑的,听起来有些不舒服。
这是称赞?
“你叫什么?为何编出那些话来,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
“我叫田喜儿,过了这个年就二十八了。我确实是想接近你们,不过,那些话不是我编出来的,是真的,二十年前边芜镇确实有一场大灾难,全镇一百多口人,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她言语悲怆,一股哀怨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
秦黛心学过心理学,也学过行为学,上辈子识人数,见过太多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自问还是有一点看人能力的。
这田喜儿的悲伤,是从骨子里淌出来的,字字含着血泪,不是假的。
秦黛心松了手,“你不会功夫,可我会,我想杀你,简直轻而易举。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惹急了我,我随时随地会要了你的命!”
那田喜儿一下子从角落里爬出来,跪在‘床’边上给秦黛心磕了个头,再抬起头时,脸上全是泪水,“我说实话,句句实话,求这位姑娘给我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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