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在了?什么叫假象?
肖飞飞叹了口气,才道:“说起来,这个人疯疯傻傻的,他的话,未必能当真。可是他明明是个疯子,却拥有一个不该有属于疯傻之人的眼神。似乎是恐惧,又好像在挣扎,很复杂,让我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了他。”
一人疯子?跟富老板他们产有什么关系?
秦黛心不明白肖飞飞为什么会愿意去相信一个疯子的话,不过肖飞飞这人还算靠谱,她说的话应该有九成的可信度。
“你接着往下说。”
“这个傻子说,二十年前,边芜镇有一场大灾难,而带来这场灾难的,是一个‘女’人。”
秦黛心心里的弦突然“嗡”的一声。
‘女’人?怎么又扯到‘女’人头上了?
“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可知道姓名来历?”
肖飞飞摇了摇头,“他说不清楚,只要一提起这个‘女’人,他的眼神就会变得惊恐,人也抖如筛糠,我从他反反复复的话里,只猜到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红‘色’衣裳,带着大笔的钱,来到了边芜镇。好像她一来,灾难就跟着来了。”
“是什么样的灾难?”
肖飞飞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吐出两个字:“屠镇。”
屠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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