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看着肖飞飞,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溢了出来。他自打跟了肖飞飞,成了马匪,就对这个大当家特别崇拜,觉得她一个‘女’人,竟能带着兄弟们在沙漠里风里来,雨里去的劫富济贫,做了许多大老爷们都做不出来的事儿。简直是太能干了。良子比肖飞飞小一岁,所以一直管肖飞飞叫姐,这小子胆大心细。不管有多要命的事儿,只要肖飞飞开口,他都不惜一切的往前冲。肖飞飞不是傻子,只不过以前心里一直存着别的念想,装作看不明白罢了。
上次中了曹黑汉埋伏的那事,让肖飞飞看明白了很多事儿。良子在关键时候对她的不离不弃让她很感动。肖飞飞回去想了想,就干脆招了良子入赘做‘女’婿。她年纪不小了,能碰到个知疼知热的人不容易。重要的是良子能陪自己留在沙漠里,能跟自己做马匪。
“良子,让兄弟们动起来吧,小打小闹就好,别伤了人,惊着了贵客,日后咱们可没的玩了。”
良子深深的看了肖飞飞一眼,咱们这两个字说得太好了!良子心头一热,这才朝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都是跟惯了良子的,对良子的一举一动都很熟悉,二人都是机灵的,点了点头,就用‘腿’轻夹马腹,各带了一队人马把米铺左右合围了起来。
富老板的米铺生意做得不小,边芜镇地荒,附近十里八村都不产什么粮食,这里的人生存之道就是靠放牧,做工。富老板的粮食都是外地来的,价钱定得很高,大多数的米粮都被他卖给了当地人,一少部分卖给了南北走生意的商行。低买高卖的,这些年富胖子可没少挣。
说话间,米铺就被肖飞飞的人团团围了起来,大伙把事先准备好的酒埕上拴上一条棉线搓的火舌,点上火以后往院子里扔了进去。
酒埕带着火砸进铺子里,把打的李老头吓得够呛,原本他是喝了酒想要睡一会儿的,谁成想天上突然掉酒坛子,还是着了火的那种。李老头被吓得够呛,躲在铺子的‘床’板底下不敢出来,外头紧接着就传来了砸‘门’的声音,先是咣当咣当的踹‘门’,等‘门’一踹开,院子里的脚步声可就杂了。
李老头知道,这是人进了院子了。
前边的米铺里其实没啥东西,充其量就是点零散的米,真正的好东西,都在自家后院放着呢!
不能掺和啊,要抢要烧都跟他没关系,后院有护院,有护院。
李老头躲在‘床’板底下,支着耳朵听着,果然就听到了一阵打杀之声,院子‘乱’哄哄的,对方人多,没几个回合,就把护院都打趴下了。随后就又听有人高声叫道:“动作点,都搬走。”
李老头心想,这是要抢粮食啊!
粮食是富老板发家的根本,没了粮食,米铺就经营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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