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水,天空乌云密布,好似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深不见底。狂风卷着枯枝残叶,打着旋儿的在街上刮过,差点把房顶上的瓦给揭了下来。
屋内宁静黑暗,只有炭盆儿里那星星点点的光亮一闪一闪的,像‘精’灵鬼魅的眼睛,闪得人心发慌。
“老几位,不太对啊,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对面那条街上的二层小楼安静得不像话,有些瘆人。
屋里的气愤为之一凝,众人心里都在揣测着。
“会不会是‘弄’错了?”有人疑‘惑’,出声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会呢,我可是亲眼瞧见的,领头儿的那个,就是那年杀了王老三的那个人。”说话的人底气十足,可是声音却放得很轻,好像生怕自己惊动谁似的。
这一带着动着一群夺人‘性’命的杀手的事儿,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大家心照不宣,只是不敢摆到明面上来讲罢了,实则暗地里,他们都知道有这么一伙人存在。
边芜镇实在是不太平,人员复杂,三教九流的人都在这儿转,一年到头也过不上几天太平日子,死个人,失个窃,都算是小打小闹了。
可是灭‘门’的大事儿……
还真没有发生过。
“姓富的,你当真听准了?是想把那胡胖子酒楼里的人全灭了?”
“姓丁的,你什么意思啊?”虽然屋里很黑,谁也看不到谁,可是大家对彼此的声音都很熟悉,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我虽然一把年纪了,可眼不‘花’,耳不聋,这么大的事儿,我能胡诌吗?”那是灭‘门’的灾祸啊!可不是小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