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马厩里有暗道,里头是个地窖,关了二十多个‘女’的,有小媳‘妇’,还有小姑娘,最离谱的是里头还有一个老婆子,都七十了。”徐大川是个浑不吝的人,可说到最后,脸上的神‘色’也难看起来。
他知道这些‘女’人都是人贩子要贩到瓦那去做军妓的,听说有的还会卖到专‘门’的窑子里,过猪狗不如的日子。徐大川就想不明白了,这大姑娘,小媳‘妇’的卖也就卖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婆子,你们也能下去手了?这心得黑成啥样?
徐大川越想越气,干脆飞起一脚,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贩子踢倒在地,问道:“你说,这老婆子是谁抓来的,要干啥?”
那人被踢个正着,不由得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可是徐大川凶相毕‘露’,他实在不敢高声嚷嚷,连忙又把叫喊声吞了回去。
“那个,这婆子不是我们想抓,是她跟她孙‘女’一块来的,不得已,只好一起抓了,关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得已,说得你们好像有苦衷似的。”徐大川上去又是一脚,生生踹断了那人两根肋骨,疼得那人脸上青白一片,大冷的天里,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哎哟,疼死我了。爷爷,求您了,别在踢了,小的小的也不想这做这些事儿啊!况且我们也是有规矩的,从不伤害人命,中介掳人啊!您看这老太婆,我们明明可以杀了她,一了百了,可咱们都是按规矩办事的,不伤人命,所以才‘浪’费着粮食养着她啊。哎哟!”
这人话音刚落,徐在川上去又是一脚。
“呸,不伤人命!亏你说得出口。把这些人卖到瓦那去,让她们远离家乡,远离亲人,让那些畜生去折磨,凌辱,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活得跟行尸走‘肉’一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徐大川是个粗人,从来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可今天说出来的话,却是头头是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显得特别‘激’动,行为也比往常也冲动些,好像**之间,那些改好的‘毛’病又都回来了似的。
那人被踢得不轻,倒地**不止,整个人缩成一团,似乎十分痛苦。
“好了。”慕容景终于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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