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有苦说不出,只苦笑道:“你以为跟在主子身边轻松啊!这里是敏感地带,往来人员复杂,能不警醒着点吗?”雪晴把话说得很含蓄,其实到了这边芜镇,大家心里就该有一个准备,你所遇到的每一个看起来平凡而简单的人,都可能有一个不平凡不简单的身份,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可能是瓦那细作,正潜在人群中打探着什么,随时随地可能要了你的小命!
玲子吐了吐舌头,她不是炎黄的人,在警惕‘性’和防范心上,要逊‘色’雪晴很多。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跟着雪晴姐姐多学学,你要教我啊!”
雪晴点点头道:“行了,这还用你说。咱们过去吧,万一一会儿主子有什么吩咐,叫不到人就不好了。”
玲子点点头,二人转身离开口的位置,在大厅里挑了一张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再说秦黛心上了二楼。
她拐了个弯,按照玲子说的来到左手边第一间房,伸手敲了敲‘门’,房‘门’猛的一下从里头打开,慕容景大手一伸,直接把她从外头拽了进去。
秦黛心一个不稳,差点摔在地上,她暗暗的骂了一声娘,却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人合上了。
她吐了一口浊气,转身对慕容景怒目而视。那原本冰山一样的人,脸上竟带着几分笑,大手一伸,猛的把人带进怀里拢住,便再也不放开了。
秦黛心只觉得迎面扑来一股子熟悉的冷冽的味道,好像那片片雪‘花’飘落,融化时的清冷香甜,又带着一股子干净清香的皂角粉的味道,那味道好闻的紧,瞬间就把她包围住,让她不想挣,也挣不开。
秦黛心觉得有些泄气,干脆把头靠在他的‘胸’前,默默的享受着眼前这片刻的宁静。
这样的时光越来越少了,他们要面对的问题只会越来越多。
“这几天干嘛一直发脾气?”慕容景轻轻抚动秦黛心的发丝,她的担忧他都看在眼里,看来这小丫头是猜到了些什么,如果自己再不告诉她,只怕她要一直发脾气下去了。
秦黛心闻听此言,只觉得怒火中烧。
“你还说?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不对。”她从慕容景怀里抬起头来,脸上不见怒言,只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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