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乌托桑必输。
曹六斤眼睛一眯,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开溜呢?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裴虎的话,知道外头的人肯定着了什么道儿了,不然的话屋里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不过
来瞧一眼。人也就算了,马是畜生,难道连叫也不叫一声的?战斗过后的马匹总用受伤或是受了惊吓闹情绪的,不可能这么安静。
曹六斤咬牙撑着,如果跑,他这大半生的心血可就没了,但若留下……
正想着,只听咣咣两声,乌托桑腹部被那大光头狠踹了两脚,整个人蹬蹬蹬倒退三步,身子一歪,差点栽到地上。
乌托桑此时全身是汗,身上都湿透了,人也喘得不行。他是胖子,这种不急不缓的胶着的打法是他的大忌,裴虎也正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才会漫不经心的陪着他玩,不然,早就解决他了。
曹六斤一叹,乌托桑大势以去,指定是输了。可问题是,自己要动手吗?如果他与乌托桑联手,倒是可以把眼前这人制住,只是就不知道,他的同伙都有哪些人,都在哪儿。
曹六斤不相信那大光头敢一个人只身闯进来,这人必有同伙。
像是要验证他的想法一样,外头突然传来一个有些冷清的声音道:“哟,‘挺’热闹的嘛。”
是‘女’人?
曹六斤抬头,连乌托桑也不由得向‘门’口望去。
秦黛心穿着短打的装扮,外头披着一个皮‘毛’大氅,底下蹬着一双鹿皮小靴子,笑意十足的走了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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