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除了把钱炮仗派到了自己身边,他还派了旁的人来垛子寨?
葛长壮想不明白。
按曹六斤的意思,他只怕不会让自己轻而易举的就死掉,现下他到是没有生命之虞,事情到底如何,且瞧着就是。
葛长壮想明白了事情的脉络,干脆闭目养神,恢复恢复体力。大概是他的表现过于自信了,一帮同样被钳制住了的其他人,竟也多了几分底气,少了一些恐惧。
大厅里一时针落可闻,静得有些不像话。时间一点点流逝,可曹六斤和他手底下的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葛长壮从最初的镇定,变得有些慌张。
他只敢把情绪藏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睁开。
不对劲啊!曹六斤如果真是对垛子寨有所图,或者是对商行的货物有所图,那他一定会派人去里里外外的搜寻一番,至少也要‘弄’些值钱的物件出来,才算不虚此行,不枉费他‘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可他的人都没有动,他甚至没有派人到后院的仓房里的查看,而在场的每个人,似乎都不是他
的目标,包括自己。
既不像勒索,也不像是要打劫货物。
完全偏离了曹黑汉的行事做风。
葛长壮蓦的睁开眼睛,看着气定神闲的曹黑汉,心里突然涌出一个荒唐而又大胆的想法。
会吗?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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