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突然觉得心情很好,好得几乎连沙里飞突然出现的事儿也不想追究了。
可他不追究,总有人会追究,事情不会就这样被掩过去的。
葛长壮就对沙里飞的突然出现起了疑,他暗暗把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这沙里飞来得蹊跷。这‘女’匪在这一带颇有名气,人们提到她时,大多并不怎么害怕,反而还有几分敬佩之情。这沙里飞也算得上是义匪,专抢那些不规不规的生意人,特别是有通敌卖国趋向的商人,她是见一个劫一个,绝不手软。
这样的‘女’人,绝不是不讲理的主儿,反而应该是极有担当,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怎么好好的,盯上他了?
葛长壮面不改‘色’的收拾行囊,抬头看了一眼挂得老高的太阳,不由得吆喝一声,“走了,走了。”
大伙各自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钱炮仗策马赶上葛长壮,只道:“师傅,咱们把那些人甩下得了。”
葛长壮意味学长的瞅了他一眼,笑呵呵的问道:“咋的,人家碍着你啥事儿了?”
“本来就是拖油瓶,这下可好,连沙里飞都给惹出来了,我看他们是祸害,留不得。”他朝身后招呼一声,又提高两节音量道:“兄弟也是这个意思。”
身后有几个盛月商队的老人,说话还有几分分量,不由得跟着附和。
葛长壮笑而不语,“行了,也没啥大事,跟就跟着吧!到了草甸子那头,就各走各大的了。”
“那怎么行,师傅,您看看,这才走了一半儿的路,就惹出了烂子,越往后,危险越大,咱们承担的风险也就越多,本来替别人担着,就是咱们吃亏,如今明知道他们是惹事儿的主,怎么还能留人呢!”钱炮仗有些着急,说起话来话速也了许多。
葛长壮眼中‘精’光一闪,只道:“行了,我再合计合计。”
钱炮仗心有不甘,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了看葛长壮的态度,就猛的住了嘴!眼中闪过一道耐人寻味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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