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惹不起。
原本喧嚣的码头似乎片刻之间便安静了下来,除了那喜庆的锣鼓声外,就只能听到江上的阵阵的‘波’涛声。
队伍行至戏台下,停了下来。
轿夫们轻轻的放稳轿子,压轿,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到里头的人一样。
‘棒’子三儿小心的扶着轿杆,仿佛里头的人是他的娘和老子一样,那小人的嘴脸加显‘露’疑。
这一幕被远处那艘‘花’船上的人看个正着。
“这个‘棒’子三儿,才是天生的戏子啊!”秦黛心轻轻的叹了一声,这才放下纱帘,朝着慕容景道:“怎么样,姓邵的带了不少人,你有把握吗?”
慕容景面表情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秦黛心信他,也信自己,只道:“那邵谦文在渭州横征暴敛,一人独大,置法纪纲常于不顾,他这般法天,咱们收拾了他,也算是替渭州的百姓们出了口恶气了。只是那‘棒’子三儿,为人凶狠狡猾,能忍常人不能忍,心‘性’实在是非一般人可比,我怕他成了气候以后,会是第二个邵谦文,甚至过。”
慕容景淡然的扯了扯嘴角,只道:“还记得那天晚上,‘棒’子三儿被咱们逮到以后,他喝的那杯水吗?”
秦黛心一愣,随即反应道:“怎么,那水有问题?”
“我让纪婉儿在那水里下了毒。”没有牵制他的办法,自己又怎么会放虎归山呢!
秦黛心恍然大悟,只道:“怎么这事儿还瞒了我?不行,改天我得跟婉儿姐姐好好算算这帐。”纪婉儿出身名‘门’,是毒医之后,她下的毒,只怕说是人能解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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