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又道:“离儿,我很怕连累你,我不敢想如果你在我眼前倒下,我会怎么办。”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冷清清的,可眸子里的眼神却炙热得让人侧目,握着秦黛心的手也不由得回重了力道,好像只要跨出这一步,就再也法回头一样。
他心里从未像现在一样忐忑不安,甚至隐隐生出几会悔意来!
喧嚣声渐渐大了起来,有响亮的号子声,有嘈杂的叫嚷声,还有叫卖声……
那些声音穿透船舱,传到两个人的耳中,添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
雪晴在外头听着,一动也不敢动,既不敢上前来,也不敢擅自退下,万一主子在里头有什么吩咐,自己没听见,那可就完了。
秦黛心心里是感动的,慕容景非是不想自己出事,可是天大地大,倘若不能陪着慕容景出生入死,她的未来又在哪里?如果慕容景活着回来,一切倒是好说了,倘若他没命了呢?未来的几十年,难道自己要一个活在痛苦的回忆里,自怨自艾的老吗?
她才不要。
秦黛心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把我劝回去?”
慕容景神‘色’未变,只道:“你现在掉头往回走,还来得及。”
两人的声音都压得低低的,外头的雪晴根本什么也听不到。
秦黛心把两人紧握的手举起来,她一双眼睛亮亮的,仿佛前面等着她的不是危险,而是天大好的事儿一般。
“我说过,同生共死,难道这四个字,只能说说吗?”
慕容景刚要再说什么,秦黛心突然打断他,只道:“当初我跳崖,打算与靖木同归于尽,你为何会不顾一尽的跟着跳下来?还有在剌子山,在司徒朗星的石棺那儿,我们是怎么说的,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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