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很快就被送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老鸨子。
老鸨子听闻如月接了一个客人,还是出手大方,要吃二十两银子一桌的花酒,心里就有些画狐。要知道如月姿色一般,也没啥才艺,她的恩客都是一些小气巴拉的老头子,怎么会有人为她点了一桌最贵的花酒呢?不是来吃霸王席的吧?
老鸨子不放心,打算亲自过来看看。
这一看不要紧。老鸨子也被秦黛心的容貌惊住了。
这么俊俏的小郎君,竟然找如月?这太不合情理。不过老鸨子此刻倒不担心这人付不出银子了,这人这般俊俏,完全可以去做小相公了,只要他拿不出钱来,自己就可以让他卖身抵债,到时候把人送到那些搞男人的地方去。又能狠赚一笔。
老鸨子不安好心,脸上去挂着讨好的笑。
“哟,这位小哥看着眼生,是头一次来咱们香玉坊吧?不知道小哥是哪里人氏,来咱们嘉定做什么啊?”
秦黛心上下打量了那老鸨子一眼,用纯正的京城话回道:“小生京城人士。出来做生意的。我说老鸨,你懂不懂规矩啊,小爷找乐子呢,你来打扰,是不是怕我不给钱啊?”慕容景说得一口纯正官话。秦黛心学着他的口音,语调说话,那模样简直就像她是在京城土生土长的人一模一样。
老鸨子心里一惊,嘉定离京城很近,她对那里的口音再熟悉不过了,这人是京城人,恐怕来头不小,还是不要随便得罪的好。
京城多能士,到外都可见到达官贵人,这位后生相貌出众,身上有一种纨绔的气质,万一是哪个府门里出来的少爷,自己可就惨了。
此人,万万不能得罪。
老鸨子一瞬间就想清楚里面的厉害关系,连忙恭敬道:“瞧您说的,那儿能啊!”
秦黛心也不费话,从怀里扯出一个钱袋来,比荷包可大多了,能多装不少银子。这袋子是青色的绸子做成的,上头用绣线绣着喜鹊登枝图,从里到外都透着男人的味,是她女扮男装时的必备道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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