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倒是想帮秦怡心一把,可秦怡心摆明了是活不成了,吴氏对族里的叔公长辈们使了钱,又跟官府打好了招呼,这次她是必死无疑了。方婉茹大概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什么都没说,秦怡心的事儿,她提都没提。她身无分文,这回离了孙家。只怕要流落街头了。”
秦黛心点了点头,“好吧,算你将功补过,坐下吃饭。”
雪晴喜滋滋的坐到秦黛心的对面去了,主子没怪她擅自出去打听消息。太好了。
“主子,只怕孙家正午就要将秦怡心沉塘了,您去吗?”
秦黛心摇了摇头,死人她见得多了,秦怡心今天这种下场也是她自找的。自己虽然报复了她们,却不想看这些将死之人的热闹,那么做。太不厚道了。
“快点吃,吃完了咱们就回台州。”
雪晴连连点头。
当天正午,秦怡心被孙家人以不贞不洁,与人通奸的罪名沉了塘。江庆城呢,他先是被挑了脚筋,随后又被割了舌头。被投入大牢后,凉州官府给他安了个劫杀的罪名,于秋天的时候推到菜市场砍了。方婉茹的下场也不好过,她身无分文的离开孙家,一会儿觉得女儿的魂魄来找自己算帐了。一会儿又觉得被她杀掉的那些人似乎也回来了,她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的,终日在凉州城里流浪,最终死于毒发,落得个无人收尸的下场。
当然,这都是后话。
秦黛心与雪晴快马加鞭的回了台州,刚进府,就有人来报,说是彭氏没了。
被秦从文踹伤了以后,秦黛心就让人给彭氏请了大夫,彭氏休养了一阵,身体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了。可不知道怎么的,有一天突然她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起来,好气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脸色由白至青,最后又就成紫色的,等大夫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呼吸。
秦黛心觉得,她应该是得了肺栓塞之类的病症,脱落的栓块塞在肺动脉里,这才让她突然发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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