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惊呼一声,真是神了,“主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啊!江庆城十几岁就出来混,除了胆大,心细,心狠手辣以外,人也很圆滑世故。他身在帮派多年,早就熟悉了官匪一家那一套,如果是小案子,他根本就不用这样掩人耳目。”
厉害,厉害。
雪晴不由得点头,竹简倒豆子似的把江庆城在凉州犯的案子从头到尾的学了一遍,“……江庆城以为自己杀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以为那三口人只是穷街陋巷里,犹如蝼蚁一样存在的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结果误杀了孙府庶支一脉派去钓孙耀元的人,结果闹得现在庶府的夫人不依不饶,不但报了官,还找了江湖上的赏金客,要拿这个凶手。”
秦黛心头一次听说这事儿,倒有几分兴趣,听雪晴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不由得一笑。
“老天爷都帮我,还真是天网恢恢啊!”秦黛心想了想,便道:“把江庆城的藏身之处告诉官府。再把这消息散到江湖上,那想拿赏金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他!痛打落水狗,人人都会。江老大若是只虫。早死早托生,他若是条龙,哼,被人这么穷追猛打一番下来,只怕也元气大伤,到时候,他的报应不就来了。”
雪晴一边赞秦黛心好计谋,一边道:“主子放心,我现在就去办。”
秦黛心挥挥手,“去吧。去吧!”
雪晴告退,转身离开了秦黛心的屋子。
秦黛心自言自语道:“这个江庆城,能不能挺到本姑娘亲手去收拾他呢?”她悠闲的呷了一口香茗,才又道:“不太好说啊!”
秦三小姐正在享受难得的惬意时光,突然帘子一挑。燕氏有些慌张的走了进来,“三小姐,彭氏又闹起来了,一会说脑袋疼,一会儿又说药里有毒。依奴婢看,她是无中生有,没事找事儿。”
自从上次彭氏被秦从文踹伤了以后。人就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关起禁闭来,每天除了吃药,就是躺在床上养着,这样的生活虽然安逸,可也十分无聊,彭氏过了几天顺风顺水的日子。倒嫌弃起了这平淡得如同白水一样的生活来。
彭氏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人好了,心也就活泛起来,大概还想着自己能翻身吧,隔三差五的就要闹这么一回。
秦黛心不胜其烦。干脆对燕氏道:“园子里的事儿我不**管,一个彭氏,你还制不住她?有招你就尽管使,出了事我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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