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想到往后家里又要添一张嘴,心里便一阵烦闷,也不听声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耿氏和刘鸣完全不知道自己家的事儿被听了墙根,这夫妻俩正大眼瞪小眼呢!
“真怀了?”刘鸣的酒也醒了,直直的看着媳妇还没显怀的肚子,似乎要盯着看出朵花来似的。
耿氏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么在地上坐着。
夫妻两过了这么些年日子,彼此对对方的脾气都十分熟悉。耿氏就是那么一个人,越是不占理的时候,她就越**胡搅蛮缠,当她有依仗,占理的时候,她反倒会一声不哼。齐鸣就是知道她的性子,见她一声不响的坐在地上,当下一个激灵,连忙从炕上跳了下来,一把把耿氏从地上架了起来,当下谄媚道:“夫人,夫人,地下凉,莫伤了身子,快,快到炕上坐着去。”
耿氏心里很受用,脸上却不带出一点来,还冷哼一声。
刘鸣笑嘻嘻的道:“好夫人,是为夫的不是,你可别生气,再气着了咱儿子,那可怎么好。呵呵,夫人,你这身子,何时有的?”
耿氏沾沾自喜了一回,这身孕来的意外,她也是才发现没多久,让大夫把了脉,说是有一个多月了。
“夫人你腰酸不酸,累不累,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咱们二房要有后了。”
耿氏白了他一眼,便道:“你乐啥,这儿子要是生下来,你拿啥养他,难不成还要挤在这破窑子里,看你大嫂和你老娘的白眼?”
刘家有四个儿子,最不受许氏(刘鸣的娘)待见的就是这个二儿子。
都说皇帝**长子,百姓**幺儿。
这许氏只疼大儿子,小儿子,就是对三儿子也不错,可唯独对这个二儿子,一向不怎么亲近,以前家里光景好过的时候,还看不太出来,毕竟刘家那时候富裕,也不差他们这一家三口人的吃穿用度,耿氏只觉得老太太不喜欢跟他们说话,倒也没觉得出旁的来。可刘家一落败,这差距就出来了,虽然说大伙没分开过,可老太太那点压箱底的私房只怕都贴补到大房和老四身上去了,老太太还发了话,她的东西是要留着给老四说亲的,谁也别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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