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伤心欲绝,死的心都有了。
肖燕子悲伤过度,整个人浑浑噩噩了起来,等她慢慢的清明过来时,才知道疼**自己的娘亲去世了。
肖燕子又怕又恨,大哭了几天,人也变得神经兮兮的,要不是新来的婆子开导她,跟她说话,她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吧!
肖燕子停止回忆自己那痛苦的过往,抬眼看向肖老实,比划道:爹是什么意思。
肖老实长出了一口气,比划着:闺女,如果可以,爹想带你远走高飞,找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爷俩的地方重新生活,可是这孙耀元不是什么好人,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只怕咱俩前脚出了这个门,后脚就得躺下。
肖燕子吸了吸鼻子,没有吱声。她知道,自己老子说的都是实情。
肖老实看了闺女一眼,心想经历过这么一回事儿以后,女儿倒像是长大了,唉,如果可能,自己倒是希望她永远长不大,永远是那个快乐的小女孩。
肖老实又比划着:闺女,你这样子,还能嫁谁?爹不想你吃苦,也不想你出家当姑子,况且你娘就住在这儿,咱们得陪她。
肖燕子点了点头。
经历过这么一回事儿以后,她也不想嫁人了。
提到王氏,肖燕子的眼圈又红了红。
肖老实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比划道:女儿,那个婆子是孙耀元派来的,你千万别让她骗了,对她,你不能啥话都说。
肖燕子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和自己颇谈得来的婆子竟会是孙耀元派来看着自己的。
“爹,你咋知道的?”肖燕子朝着肖老实比划了两下。
肖老实不想告诉女儿自己会唇语,便比划道:这你别管,总之你要信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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