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长鹰为何会无故给我大哥下毒?他即便是怀疑我大哥与伤铁义侯之事有关,也不用如此行事吧!”秦黛心盯着纪笑海,只道:“当日你不声不响的跑到我家来,想必是嗅出了什么味儿,你老实说,铁长鹰对铁认侯不轨,有心弑父这件事情,我大哥到底知情不知情?铁义侯本人呢?又知道不知道?”
纪笑海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猜测道:“侯爷那里还真不好说,但你大哥,一定是知情的。”
秦黛心暗想,难道是铁长鹰知道大哥猜透了他的心思,所以想杀人灭口?
有这个可能啊!
秦黛心又想起那两个跟着秦子赢的人,心里突然不好受起来。
自己只顾着埋怨秦子赢,却不知道他自是在那生死边缘游走了一回,大哥如今身处暗潮,身边又伏着两个别有用心的铁家人,说是危机四伏也不为过,弄不好,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自己还在小肚鸡肠的埋怨他偏袒铁寒衣!
唉,说到底终是一母同胞,自己怎能见死不救呢!
秦黛心瞥了纪笑海一眼,道:“看在你救我大哥一命的份上,那事儿我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哼哼……”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那两声哼哼警告意味十足,听得纪笑海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好心帮了忙,结果却把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秦黛心也不理会纪笑海是怎么编排自己的,遂起了向,出了屋,到院子里喊出了李婉儿。
李婉儿早就等着了,听秦黛心喊了自己,便马上从厢房走了也来,手里拿还着个盒子,这盒子样貌普通,就是个普通的木匣,跟那种锦盒完全不同。
“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还望你别嫌弃。”
玲子忙上前接了过来,入手沉沉的,颇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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