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在墙角那儿发现了的束被石瓦勾住的衣摆,上头染着血,看着格外刺眼。
秦黛心放下茶杯,这才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一道来。”
雪晴连忙应声,心中暗暗理了理事情的始末,才道:“属下按着小姐的嘱咐,易容后见了芳俏。芳俏见了属下,先是一阵惊慌,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属下猜想,可能是这些天她虽然被拘着,到底没受到伤害和虐待,因此胆子就大了起来。”
秦黛心默认了这个说法,能暗中与人勾结,背弃害主的人,胆子自然是大的。
雪晴又道:“属下跟芳俏说错抓了她。要放她走。起先她不信。后来又百般问我缘由。”
一个小小的奴婢。有什么可让人惦记的?
雪晴道:“属下按照小姐的吩咐,对她说了抓她和放她的缘由,起先她还暗暗欢喜,可后来听了楚天衡的事儿。直说不可能,样子很是癫狂,任由属下如何说,她就是不信。”
雪晴与芳俏说,自己是楚家在生意上的对头,抓了芳俏是因为经他们暗中调查知道,楚天衡很中意她,有意娶她之类的,所以想以她要挟楚天衡。把生意让出来。芳俏当时听了这话,脸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装着数也数不清的小星星。雪晴见她这样,暗中不屑的撇了好几回嘴,才又跟她说。现在之所以要放她走,是因为他们查错了,楚天衡是喜欢男人的龙阳君,哪里会对她这样的女人上心呢!自己等人是求财,不想伤人性命,既然楚天衡喜欢男人,那么她自然也就威胁不到楚天衡,毫无价值了,所以才会放她走。
可怜的芳俏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过了半晌,才摇头说着不可能,还三番五次的朝雪晴扑过来,直说他在危言耸听,辱人清白。
雪晴当时做男装打扮,脸上又贴着假眉毛,假胡子等乔装物品,自然不能任由芳俏与自己厮打,万一不小心扯下点东西来,这事儿可就更难办了。所以雪晴抓住了芳俏的腕子,恶狠狠的警告了她一番:“若不是看在你也是受了楚天衡的骗,上了他的当的份上,如今我哪里还能容下你,早就让手下人把你丢到江河里喂鱼去了,你要是老实些,我便带你去看看楚天衡在牢里的模样,让你看看你那心目中的情郎到底是何样的人。”
芳俏听说能见楚天衡一面,当下便老实了起来,连声道:“好好,你带我去,我保证老实。”
雪晴这才带着芳俏去了知府衙门。
黄有道早早的安排好了,让人在衙门的后门等着她们,雪晴只说使了银子,和芳俏从后门进了衙门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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