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待会儿再说,我问你,那丫头怎么了?”
秦黛心知她说得是芳俏,便道:“死了。”
“死了?”李婉儿拧眉,怎么会这样?
这是秦黛心的家务事,按道理她不应该管,可她与如意回到秦府后,一直担心着秦黛心。如意就说她去街上看看,让自己去见纪大夫。
李婉儿当时便答应了,想着如意打听完结果好歹能给自己送个信儿,哪知到现在也没等到如意来。
反倒是帮黛心先回来了,还说芳俏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与你有关系没有?”
秦黛心知道李婉儿是担心她,心里微暖,然后才道:“姐姐,不能说一点关系没有,但是这事儿却找不到我的头上,你放心。”
李婉儿松了一口气,也不打听细情,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那就好,那就好!人命官司,少沾为妙。哦对了,我跟我爹想搬出去住,老在陈记那儿叨扰,我们实在不好意思,你那院子里搁了那么多人,确实有些不方便了。”
秦黛心忙上前道:“是我疏忽了,该让姐姐进府陪我才是,后院那些人,嘿嘿,除了段大哥以外,还真都糙了一些。”
李婉儿红着脸啐了她一口,方才道:“我本就是江湖人,哪有那么多讲究,能有个安身的地方,已经很好了,妹妹也不怕受连累,两次收留于我,这是恩情呢!”
“胡说什么!”秦黛心正色道:“你这样便是跟我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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