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人家竟主动要求自己公事公办!难道说这姑娘有背景,所以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小小的捕快放在眼里?若不然,她怎么敢直呼知府大人名讳呢!
如果这姑娘真有背景。自己一个小小的捕快拘了她。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若是这拘役师出有名也就算了,偏偏暗地里是自己与别人勾结陷害她,事情若是被揪出来,只怕到时候别说前途如何。自己能不能留下命来也难讲了。
可如果她没有背景呢?
冯长山不敢赌,不仅仅是因为他怕输,还因为他有脑子。
可有些人,却没长脑子。
“冯捕快,您还想什么呢,这丫头不识好歹,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您好言相劝的话都被她当成了驴肝肺,这样的人。应该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理法。”李二洋洋得意的发表着他的高见,完全没有注意到冯长山的脸黑成了锅底灰一般的颜色。
李二这话,如同给冯长山上了一道枷锁一般,好像只要他不拘了秦黛心。他就成了玩忽职守,不负责的人一样。
冯长山暗暗骂了一声蠢货,又往四周瞧了瞧。
看热闹的老百姓大多心里有杆秤,知道这里头的事儿肯定不少,只是大家为了明哲保身,没有人敢出面为秦黛心说话,正因为他们不敢多管闲事,不肯说句公道话,像李二这样的混混才会越来越胆大,再加上他们搭上了自己这条线,认为在衙门口里有了人,就更肆无忌惮了。
可他只是一个捕快,除了鱼肉百姓,在小商小贩面前逞逞威风外,他能做的事情实在不多。如果李二是个有脑子的,自己也不介意与他成帮结派,互惠互利,可眼下看来,这个李二不但没有脑子,而且蠢得很,早晚有一天,自己得受他的连累。
看来得尽快和这货撇清关系。
冯长山不动声色的想着,而后才道:“既是姑娘所愿,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虽然自己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可眼下想不闹大也不成了,刚巧他可以借这件事情,看看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她真是有背景的,自己就把所有错都推到李二头上去,这样一来不但把自己摘干净了,还能和李二断了往来,也算是件好事。
李二忙不迭的爬了起来,当下道:“好好,去衙门好好说道说道。”他还得意的给冯长山递了个眼色。他觉得女子胆子都小,只怕还没等到衙门口,就受不了了,到时候自己再多要一些汤药费,说不定还能得到点别的好处呢!这么一想,李二的心里当下便痛快起来,断了的手指似乎也不那么痛了。
蠢祸!冯长山气得不轻,李二这厮当大家都是瞎子吗?这么明目张胆的,难道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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