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你支走了,有什么话快说。”
秦子赢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才道:“你跟纪大夫忙什么呢?这好像不是你第一次把人往府里带了吧?”
秦黛心暗哼一声,才不温不火的道:“哥哥,纪大夫之所以留下来,是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顾你的伤。你以为人家乐意留在这里啊?如今英姨的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你既然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怕是也无大碍了吧?用不了两天,这纪大夫也就走了,人家是别人求都求不到的神医,你以为人家乐意待在你这小小的秦府里?”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却也是实情。
秦子赢尴尬了一回,才道:“我没说纪大夫留在府里不对,可你好歹顾忌一些。”
秦黛心只问:“莫非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事儿?”
秦子赢听出了她的不耐烦,只好把这事儿按下。又提起另一桩。
“你的生辰快到了。娘的意思是想在家里摆两桌。把你的玩伴请到家里几个热闹热闹……”
秦黛心只觉得满头黑线。
她有没有玩伴,有没有朋友难道苏氏不知道吗?还摆两桌,自己到哪儿给她找那些撑场面的人去?她连各府各院的千金谁是谁都分不清楚,无缘无故的给人下贴子。他们到底是要看自己笑话还是想让别人拿自己当笑话看?
“哥哥,你妹妹我与台州的名门千金素无来往,这事儿就算你不知道,娘也是知道的,你让我给谁下贴子?”真是拎不清,好好的,摆什么酒。
秦子赢其实也知道这个事儿,自己的妹子是什么性格他会不不知道?秦黛心虽然不是那种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人。但她的心气也非常高,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眼的,她这人还特别不喜欢热闹,对各府女眷热衷的赏花,听戏的聚会更是不屑一顾。但凡这种聚会,秦家派出的代表永远都是林氏,秦黛心连最基本的应酬都懒得去,哪有机会认识朋友。只是摆酒这事儿也不是他们头脑一热,不顾后果想出来的,这里头自然是有内情的。
秦子赢想给秦黛心说门亲事,对方是他过命的兄弟,家住江东泰昌府。秦子赢暗暗与苏氏说了这事儿,苏氏听了对方家世人品后,对这门亲事比较满意,隐隐有了相看的意思,秦子赢想着给泰昌送封信,让岳宗来台州一趟,前后不过十多天的工夫人就能到,等人来了,便安排他在春晖园住下,名为兄弟间叙旧,实则是让苏氏见见这岳宗的身形坐派,如果苏氏满意了,这门亲事便是**不离十了。
这事儿说来也巧。
没等秦子赢写信送去泰昌,泰昌那头先来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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