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透过细小的缝隙,看着秦子赢有些虚弱,慢慢的回了上房。
王胜这才把于海潮拉回到桌前,“你来了这么多天,难道不知道每天这个时候公子爷都要治病吗?咱们做属下的,若不是遇到了天大的事儿,什么事儿能比主子的身体重要?今天且算了。等那大夫给他施完了针。用完了药。只怕夜也深了,公子爷又得休息,哪有工夫听咱们说话。”
于海潮即使是个笨的,也听明白了秦子赢这是在故意躲着他们。
切~早晚不都得有见面的一天。他躲得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去?
王胜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想,看来公子爷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他的伤一日不好,他怕是一日不会离开秦府,他若不离开秦府,自己怎么下手呢?
看来在公子爷伤好之前,他得加紧调查。万一有所发现,那么他也就不用再使什么手段了。
王胜心里有了主意,便一口喝尽杯中的水,然后对于海潮道:“行了,睡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于海潮一向对王胜的话言听计从,即便是此时心里不太痛快,也没有多说什么,按着王胜的意思,二人略微收拾一番便歇息了。
上房里,纪笑海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莲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子赢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苦药汁子,走过去眼睛也不眨一下的一饮而尽。
**莲连忙倒了一杯清水过去。
大少爷与三小姐不同,三小姐以前身休不好用药时,常常要用些杏脯,话梅压压嘴里的苦味,可大少爷不用,只需要一杯清水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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