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最好,不打最好。
“咦?刘恩哪儿去了?”
不知谁喊了这一嗓子,厅里便又热闹起来了。
“刚才还在这儿来的。”有人四处张望了几眼,确见厅里没有了那个叫刘恩的人的身影,方才道:“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不见了。”
“怕是趁机溜了吧?要是我,我也跑,又不是有病,难不成还留下来让人骂吗?”又有人嘲笑几声,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这个刘恩,腿脚还真快。”
“不快怎么的,留下来也是被人笑,还是速速离去的好,总算还识相些。”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似乎都忘了刚才发生的事儿。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后街花巷丽春院新来了一个娇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听说是南方大家族里落魄出来的,如今已经是丽春院的花魁了,倒把斜对面儿香荷楼的花魁给比了下去……”
大伙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一下子就把话题转到旁的事情上去了,屋里的人开始大谈那个丽春院的娇娘,把楚天衡祸国殃民的事情忘了个干干净净。
秦黛心已经慢悠悠的坐了回去,她一边喝茶,一边听着那些人讲那个花魁的事儿。
角落里的楚昭暗中仔细的打量着秦黛心,几眼过后,冲着友忠摇了摇头。
友忠好像很不甘心,可也别无他法,只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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