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愧疚并没能逃过铁长鹰的眼睛。
“三弟,有些话。我不能不问,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还有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秦子赢叹了一声,才道:“那日我本来是要按照约定来桂花胡同,跟你们一起去楚宅的。谁知道半路被人撞了一下,随后香气入鼻,人就晕倒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也不知是谁封住了我周身的几处大**,我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发现自己在正街的一个胡同口里躺着……”秦子赢半真半假的道:“我亲眼看着你们遇袭,亲眼看到义父受伤坠马……”
铁长鹰一言不发,审视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秦子赢的脸上。
他眼中悲愤之色极浓,真呢流露不似作伪。
那就是真的了?谁会绑了他呢?绑了他又为何没杀他?
“三弟,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无需自责。”铁长鹰安慰了一番,又道:“只是,你知道不知道绑你的是何人,还有你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
秦子赢回看了铁长鹰两眼,最终摇了摇头,“我连个人影子都没看到,他们用了下流手段迷翻了我,醒来时,胡同口那儿根本没人。我这伤,说来好笑,人家没有伤我之意,只点了我的**道,是我看到你们遇到危险,自不量力的想冲破**道,结果却弄了一身的伤。”秦子赢不是笨人,他不是没看出来铁长鹰的试探,只是再怎么样他也不能卖了自家小妹,他能做的,就是在他们发现真像之前尽量周旋。
在秦子赢心里,秦黛心是跑不掉的,铁家耳目众多,想要查她的这些把戏,应该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他无论如何也绝想不到,秦黛心根本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是能撼动大雍王朝的炎黄。
铁长鹰敛了敛眼里的情绪,似是在喃喃自语的道:“也不知道绑你的人是何用意。”既是绑了人,为何又不伤人?他也是习武之人,自然看得出秦子赢的伤非他人所为,而是他自己强行运用真气所致。
在一点上,他倒是没有说假话。
秦子赢也乐得跟铁长鹰打太极,当下道:“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伙人?”他很迷茫的样子,锋眉微拢,似乎十分苦恼。
铁长鹰暗暗观察着他,虽然没能在秦子赢的脸上发现什么可疑的蛛丝马迹,但他一向是个谨慎且疑心较重的人,断然不会因为这一番简单的试探就打消对他的疑虑。如果能抓到秦子赢的把柄,把他和那些袭击父侯的人扯上关系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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