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寒衣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神智,一见铁长鹰。积压在心里的委屈,恐惧,屈辱一古脑的涌了出来,化成一声凄厉的惨叫,“哥~”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秦黛心在一旁摇了摇头。自寻死路,怨得了谁?
铁寒衣嘤嘤的哭着,铁长鹰不住的轻声安慰。还叫了孙铁生来,二人齐力解开了铁寒衣身上的绳子。
铁长鹰连忙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把狼狈不堪的铁寒衣罩住。
自从五六岁起,兄妹二人再也没靠得这样近过。高门世家,规矩诸多,男女七岁不同席,兄妹间的感情再好,也得有距有离。就像现在,外人看铁长鹰一副慈**兄长模样。谁能知道他心疼铁寒衣的情感里,又有几分出自内心,几分出自利益?
旁人不得而知。
铁长鹰极力安慰着铁寒衣,费了好大力气,才总算让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虽然止住了哭声。却依旧躲在铁长鹰的怀里抽搭着。
铁长鹰极力压抑着自己胸口的怒火,大概是怕吓着怀中的妹子,他语气轻柔的不可思议,“你们一群大男人围着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好心?我妹妹又惊又怕。若不是受了委屈,自会怕成这样?”
敢情就为这个,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扑了上来?
一干人等愤愤不平了起来。
“你这家伙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怎么这般不讲道理?我们围着这姑娘不假,你可曾看到我们对她无礼了?”
孙铁生护主心切,怎会容忍他人在自己面前说主子的不是,于是一个箭步上前,似乎要动手。
那说话的小个子也不示弱,叫嚣着往前冲,“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这人正是王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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