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哪里看过这等阵仗?纷纷朝两边避让,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他们速度并不太,转眼就要到了醉香楼楼下。
秦子赢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是义父!
可惜他口不能言,只能望着铁义侯干瞪眼,半点声也发不出来。
秦子赢有种不好预感,小妹这次要对付那个人,是他义父。
秦子赢大急,一双眼睛不住上下翻动,想传递某种信息。秦黛心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随后她执起酒壶,重重朝街道上摔了下去。
一个小小酒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了雪花骢头上,酒壶落地有声,摔了个稀巴烂,雪花骢受惊,当即抬起前碲嘶鸣起来。
头马受惊,四周顿时一片混乱,人们四下逃散,生怕马儿受惊疯跑踩到人,对面挑着担子卖炭老头似乎被好几个人撞了,他踉跄着走了几步,终还是摔倒地上,担子里炭散落一地。
“天杀,还让不让俺活了?”那汉子似乎哭了起来,可街道那么混乱,谁会注意到他?
铁义侯世子马上沉声呵道:“莫慌。”雪花骢是父亲**驹,它品种纯正优良,又受过良好训练,这种突然发事件或许可以让别马受惊疯跑,但雪花骢绝对不会。铁长鹰对铁义侯骑术也很有信心,他抬眼朝楼上看去,没见到什么鬼祟身影,似乎,应该是无心之矢吧?
铁义侯是武将,他驰骋沙场多年,这点小状况自不话下,他马上紧勒缰绳,双腿紧贴马腹,嘴里不停“吁吁”着,雪花骢似乎得到了安抚,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它动了动蹄子,打了几个响鼻,却不扬蹄嘶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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