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也不说话,自径又喝了一杯酒。
秦子赢只觉得胸口闷闷,心里升起一股奇怪感情,似难受,又似畅,却矛盾至极,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个怎样滋味。
小小包房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包房内画面诡异,一位少女端坐如钟,神色淡然,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她向后立着位俏皮少女,年纪不大,可一脸寒霜,也不知道是谁惹了她,二人对面,一个翩翩少年正襟危坐,眼中似有迷茫慌乱之色,他眉头微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可见心情是极不好,他脖子上架着寒光凛凛长剑,拿剑人一身黑衣,只把一双锐利似鹰目双眼露外头……
远处,似乎有什么人哼唱着一首遥远而古老调子。
“哎,苏哩哎哟,嘿,长长哟哟……”
秦黛心嘴角不自觉得上扬。
“玲子,把竹帘卷起来,透透气。”
玲子“哎”了一声,来到窗边,卷起遮阳细竹帘。
窗外好不热闹,大街上人头攒动,小贩们高声叫卖,四处都是讨价还价声音。
远处,一个戴着斗笠挑着一担子炭老翁颤颤巍巍朝街另一边走了过来。他嘴里哼哼唧唧唱着那不知名小调,怪异唱词引来了不少人注意。
大夏天,居然卖炭?这老翁不会有傻了吧?
秦黛心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止不住上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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