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赢只觉得自己看不透她!
他们兄妹自幼不一处,连面也没见过,她成长自己从未参与过,这些不凡之处他不知道也是有情可原吧?
秦子赢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小妹,我知道你割舍不下这感情,不如,我与义父商量一下,等寒衣嫁了,让睿亲王娶你做平妻如何?你们二人都是我亲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断然不会让你们受委屈,成亲之后,你们姐妹相称,共侍一夫,如何?”
平妻?二女共侍一夫?这还不叫委屈?
秦黛心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这个大哥,平时看起来挺通情达理,没想到内里竟也是一个大男子主义。从打他回到秦家,秦黛心只觉得兄妹间感情虽然说不上多亲厚,但起码还算融洽,不管是看苏氏面子上,还是看自己这具身子里血脉面子上,她都努力表现亲亲热热样子,一段日子相处下来,多少还是处出了一些感情。谁知道她这个大哥嘴上总是挂着亲情如何如何,一转身却坑起自己妹子来,如今事发,非但不生悔意,竟还想出一个平妻馊主意来!平妻也是妾啊,古人礼重,平妻死后不得与自己大夫合葬,而且如果发妻死了,平妻还要执妾礼祭拜发妻。
这就是秦子赢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利益冲突情况下,他就是那个跟妹子逗趣说话大哥,一旦有了冲突,他心心念念想全是那个寒铁衣!
秦黛心闭上了眼睛,算了,她本就不是他亲妹妹,何来伤感一说,情感这东西本就是不她擅长,你对我好时,我尚且不一定对你好,你如今这般待我,我怎么可能再像原来那样待你呢!
“大哥可真会说笑,我这等高户人家女儿,怎么敢与侯府千金姐妹相称呢!”秦黛心声音冷冷,似乎不带一点温度。
连她身后站着玲子都义愤填膺起来,大少爷怎么可以这么对小姐?
“再说了,慕容端睿当初可是指天立誓,此生非我不娶,决不纳妾。他一番心意,我断然不会辜负,我们二人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铁大小姐连慕容家门都进不去,又何来与我姐妹相称呢?”
秦子赢一急,“他真这么说?”
秦黛心勾唇一笑,摘了自己头上帷帽,轻轻搁到一旁,才道:“你猜?”
秦子赢她眼里,看到一片冰冷。
“小妹,就算王爷答应过你什么,也不见得他就能做到,何况如今形势如何,已经不是你们两个人事儿了。”秦子赢朝窗外看了看,觉得时辰以到,即使自己没有出现,义父和义兄也该带着人出发了,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着,谁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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