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稳信,绝对不能让三小姐失望,事以至此,他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了。
许二进看了看身边两个小厮,道:咱们去看看?
陆庆乐得不行,悄悄往巷子里瞅了一眼。却不见隐藏着身影,想必是大哥有了安排,下套子去了。
少爷,别去了,这个宅子再好,与咱们也没关系,您忘了二奶奶嘱咐了?咱们家这边没亲戚,也没生意,买宅子有什么用。
就是,就是。少爷,您听咱们一句劝,咱们不过是路过,休整两天就启程了,去南边走水路还得半个多月呢,万一耽误了工夫,指不定又得挨骂人。
你们俩……那少爷不干了,只道:买个宅子能耽误什么工夫?要是真晚了,就说水上湿气太大,小爷我得了病不就成了,再说,他们指不定希望我永远到不了,死外头才好呢!
哎哟,爷,我爷,话可不是这么说,到底是亲生骨血,谁会这么想啊!
就是啊,不会。
那少年越说越委屈,嚷道:你们都骗我,什么不会,你瞧瞧,千里之遥路途,就给了你们两个笨手笨脚贴身侍候,连个丫头婆子都没有,还有这个傻大个儿,什么都不会,光看着结实,有什么用……
哎呀我爷,您小点声。
……
陆庆一旁低头不语,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这么几句简单话,他又听到不少有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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