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国事?你还真瞧得起我,那你们又算什么?擅自揣测圣心,就怕不上头那位怪罪?”
秦子赢气结,“小妹,朝堂上的水深,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明白的。我算计他,也是迫不得已,你与他,不合适。寒衣,更适合他。”
“合不合适也不是你们说得算的。”秦黛心冷冷的声音里不见一丝波动,“兄长把他想得太简单了,又或是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直到此时,秦子赢方才觉悟,秦黛心不知从何时开始唤他兄长,而不是大哥了。
秦子赢有些愧疚,只道:“此事是我对不起你,小妹,大局为重,此事一了,我必定亲自为你挑选一门亲事,让你风风光光的出门。他,真的不适合你。”
秦黛心冷哼一声,“我再说一次,合适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你想怎么样?”秦子赢觉得秦黛心是小孩子心性,或许只是不喜自己喜欢的被抢走罢了,如果得到更好更多的补偿,也许这事儿就被揭过去了。
“问得好。”秦黛心轻轻的点了点头,“你义妹去年抢我的花灯,现在又来抢我的男人,我该给她点教训。”
“胡闹。”秦子赢又怒了,一来女儿家家的,怎好把我的男人这几个字脱口而出?二来这等关系朝堂上的大事,岂是能意气用事的。
秦黛心没说话,只是偏过头去,目光看向窗外。
秦子赢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方才道:“小妹,此事已无变故,就算是大哥对不起你,你别任性了可好?侯爷一生忠勇,为的决不是一己之私,你……”
秦黛心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无变故?”
“是。”秦子赢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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