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奶娘背地里抹了好几回眼泪,起早贪黑菩萨面前许愿,为秦黛心祈福。如今听到秦黛心还没吃饭,她立刻就心疼了,心想着自己做菜工夫,也能让这娘俩说会儿话。
苏氏道:“也好,这孩子喜欢你做鱼汤了,你就给她做一碗来。”
“可不是,奶娘做汤好喝了,不腥还极鲜。”秦黛心拍马功夫见涨,一句话说得奶娘晕晕乎乎,一阵风似出了上房,去厨房做饭去了。
秦黛心笑,“我看奶娘是好利索了,看她这腿脚,是一点毛病也没留下。”
苏氏想起当日奶娘受了秦从文一脚,命悬一线,心里不喜,就简单“嗯”了一声。
秦黛心擅察言观色,一见苏氏这样,便知道她想什么。秦黛心想了一下,只道:“父亲可好些了?”其实她还想问这个渣爹是否还终日与小妾厮混,只是碍着苏氏面子不好看。她才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苏氏惊异,“你屋里丫头没跟你说?”
秦黛心觉得有事发生,只道:“我着急到您屋里来,因此还没来得及问她们。您也知道,如意一向是个有分寸,向来不会多嘴,玲子是长公主府出来。规矩也好,主人家不问,她是不会乱说。”只有春丽像个多嘴鸟儿,可这丫头被如意拘着,如今说闲话工夫是越来越少了。
这几个丫头还真没向自己通风报信。
苏氏点了点头,才道:“他总说自己身上乏力,终日待房里不肯出来,药顿顿吃着,可也不见好。倒是喜欢亲近彭氏。你大哥看不上他这样,要也不好多说什么,干脆把他和彭氏送到庄子上去了。”
苏氏脸色不太好看,看来事情并非这么简单,中间只怕还有什么曲折是不方便说。
秦黛心冷笑一声,想必这个渣爹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情了吧?要不然。以他性子,怎么会肯轻易到庄子上去?
不过苏氏既然不肯说,她也就不问了。听太多男盗女娼事情,对耳朵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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