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见雪晴这副模样,心里明白这个小喜恐怕不是女人,不过她也不是那样**打趣手下人,因此就没有追问。反倒问了一句。“杜绝风呢,他怎么样了?”
雪晴见秦黛心没有再追问小喜事情,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杜侍卫啊,王爷恼他没保护好主子,因此让他去清理马粪……”
秦黛心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慕容景一直跟自己待一处,何时下这个令?她怎么不知道。
“行了,你歇着吧。走时候我叫你。”
秦黛心出了门,回到上房找慕容景。
陈掌柜还没有走,他正躬着身子跟慕容景说着什么,秦黛心帘子外头听了一会儿,半点感兴趣话题也没听到,这个陈掌柜像是算计好了似,说都是些无关痛痒话题,什么盈余多少,进项几何,倒像是向财务总监做报告似。
慕容景板着脸听着,他脑子好使,有些东西只要脑子里过一遍,就能听出差头来。两个人嘀咕了半天,说不过是上半年庄子,铺子,以及慕容景名下所有副业盈利情况,这是一大笔经济帐,也算是大事儿,难怪两个人嘀咕了半天还没完。
秦黛心觉得无聊,正要出去透透气,就听里面传来了慕容景带着愤怒声音,“这帮浑蛋,一个个贪赃枉法,到底有没有把大雍朝律法放眼里?”
秦黛心本来是要出去,听了这话,连忙转了回来,站帘子外细细听着。
只听那陈掌柜道:“主子息怒,圣上对此事也是震怒不已,工部贪墨案一事方才消停,结果就又查出了国舅事儿,实是有些不像话。”
慕容景叹了一口气,孙皇后无子,处处针对贵妃,国舅犯事儿,岂会与她没有关系?说不定根本就是孙皇后授意。
“让人查去,找到证据,弹劾国舅,若是皇后那里有动作,就借着贵妃手除了她。”慕容景声音很冷,好像根本没有温度一样,帘子外秦黛心听了,眉头不由自主拧了起来。
他这样做,已经是把手伸向了皇上,这件事情往大了说,是国家大事,往小了说就是皇帝家务事。小舅子贪了姐夫钱,当姐姐能不知道吗?他这是要保大皇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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