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本是长得极黑的人,如今他的脸色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他擅制酒,自然也擅喝酒,在喝酒品酒方面,虽不敢称天下第一,但近十多年内却也少遇对手,所以当闫六爷找他拼酒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结果,二人喝了半夜,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被闫六爷喝躺下了,还好他已经习惯了早起,不然还真就起不来,误了事儿。
“丫头,你瞧瞧我做的这玩意,可行?”
秦黛心双手抱在胸前,点头道:“行,太行了。不过老闫头,我可没说让你用铜做吧,你这一副天锅打下来,我得付你多少银子啊?”
闫老六好像在等着这句话似的,立马接口道:“谈钱?那多没意思啊!丫头,不是我吹啊,就我老闫这手艺,你花钱都没地方找去,我能给你打这玩意,看中的根本就不是钱。”
秦黛心心中了然,知道他是看中自己先前请他打造三菱军刺和连发驽的图纸了,她假装不知道,笑呵呵的问,“哟,不要钱,这怎么使得?”
闫老六一挥袖子,“丫头,跟我装糊涂是不是?我要什么你会不知道?你这丫头,猴精猴精的,安上条尾巴就是只猴。”
这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这人步子虽轻,可落地沉稳,根基极深,不用想也知道是慕容景那块大冰块。
他的脚步声,或许早已经印入自己的心里了吧?
秦黛心转头,目光扫到慕容景身后远远的还跟着一个人,竟然段惜败。他什么时候来的?难怪慕容景明明对酒精的事情很上心,却来得这样晚,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秦黛心用目光询问慕容景“可是有事?”
慕容景轻轻摇了摇头,看是不便多说。段惜败风尘仆仆的朝着秦黛心行了个大全礼。
秦黛心脸皮一向厚,目不斜视的受了他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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