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半天没见,怎么就这个态度了?
秦黛心也不细究,只道:“酿酒师傅里有几个长得壮的,我留下他们做了护院,可做得好?有没有生事的?”
郑九福听闻是这件事儿,脸上的表情舒展了不少,立刻答道:“做得还不错,每天像模像样的在酒坊巡视,还连带着把整个村子都守了起来。前段时间咱们酒坊的酒卖了钱,惹了不少人眼红,想偷偷给咱们下绊子的人不少,有了裴虎这几个人高马大的后生坐镇,可省了不少的心。”说起这个。郑九福还真佩服三小姐的眼光,当初若不是她挑了这些人做护院,现在酒坊止不定出了多少回乱子了。
秦黛心点了点头,“去把所有的护院都喊来,让他们把手边的事情先放一放,我有事要交待。”
郑九福“唉”了一声,转身出了屋子。
秦黛心坐回慕容景身边,侧着脸看他。
这个男人还真是多面,在外人面前,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全身都笼罩在生人勿近的气息之下,让人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在熟悉的人面前,比如慕容跋,纪笑海之类的,他也是一副不苟言笑,半个字也不愿意多讲的样子,好像只有在单独面对自己的时候,他脸部的刚毅线条才会柔和些,眼睛里的冰冷也会被难得一见的柔情而取代。
自己是他心里最特别的存在,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秦黛心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他的眉,好像要抚平他满腹的心思似的,却不想这么一个简单的小动作看在某人眼里,也成了别有风景的举动。
慕容景一把攥住秦黛心的手,沉声道:“不许你再对别人这样做。”这丫头也太大胆了,还没出阁的姑娘家,总是对人动手动脚的,若是她光对自己上下其手也就罢了,毕竟他还挺享受的,只是万一以后她对别人也这般那可怎么行?他们初相识时,她不是一把就扯了自己的衣裳吗?
就在慕容景脑中的想法几多变幻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过来一个大嗓门的问话声,“三小姐何时来的?”
不用问,肯定是裴虎那货。
果然,裴虎顶着他那个标志性的大光头,第一个进了屋,紧随其后的是赵树和徐大川。
三人分别见过秦黛心,看到慕容景的时候都微微有些诧异,连一向比较镇定的赵树也忍不住瞒了他两眼。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秦黛心的屋里见到陌生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