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四下扫了这个陷井几眼,才拽着黑美人跳了上去。她的脚刚踏到地面上,就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慕容景紧紧的搂着她,“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他了,他以为自己就要失去她了,心脏也因此差点停止跳动,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没事,别紧张。”两个人身上还都温着,这样抱在一起的感觉真的不是很舒服,再说黑美人还没收回来呢,秦黛心看了看尖硬的岩石墙壁,黑美人就盯在那上头,也不知道这玄铁到底有多硬。
慕容景抱得那样紧,好像在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秦黛心竟觉得自己有些不舍得推开他。
一向凉若冰山,凡事都成竹在胸,镇定自若的睿亲王,竟然也有方寸大乱的时候,说出去也没有人信啊。
慕容景这才微微放开秦黛心,只不过双手放在她的肩上,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问:“你怎么搞的,差点掉下去知道不知道?”
秦黛心点点头,“我不会轻功啊,这次真是悬了。”
“不会轻功?”慕容景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似的,“你师傅,那整天都牛哄哄的臭老头都教你什么了?”
他说慕容跋?
“呃,他只是教过我一个怪怪的功法,说是什么心法,我学得一只半解的,就再也没见过他人啊。”秦黛心把慕容跋如何在自己半梦半醒间传授心法的事儿从头到尾跟慕容景学了一回。
“这臭老头。”慕容景对慕容跋怨恨了几句,“他这个师傅当得不够格,想来是逍遥日子过惯了,把看家的本领都忘得差不多了。没关系,等咱们出去了,我教你,心法,剑法,轻功,暗器,你想学什么都行。”
秦黛心听了这话,自然没有不高举的,她笑了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二人又共经过一回生死,亲密度好像又上升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秦黛心想起方才慕容景那一声发自内心的肉麻呼唤,心里泛着甜甜的喜悦,太突然了。
她低咕了慕容景脸皮的厚度,这厮脸不红气不喘的重复了一遍,“离儿啊!你小字阿离,别人都这样叫你,我也这样叫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要与众不同的。况且我都叫你的小字了,你是不是也礼尚往来一下,喊我一回?”他的黑眸里突然闪过一道狡黠,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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