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叹了一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靖木转了一下头,随后幽幽的道:“你从这儿跳下去怎么样?此处深不见底,你若是跳了。不管生死,咱们的帐就此一比勾销如何?”
秦黛心突然就笑了,笑的那么癫狂,那么的不屑。好像在她眼里,此时的靖木就像一个笑柄,说了这世界上最最荒唐的话。
她的笑,让靖木愤怒,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往的那些经历,让他想起了草原上的那些耻笑。
“你笑什么?”他很激动。没有丝毫的沉稳。
秦黛心这一刻觉得靖木次次都输是有原因的,他功夫虽然好,可是太偏执,脑子也不大好使,再加上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所以就看不透事情的本质。
“我笑你太天真。太傻。”秦黛心慢慢的摸出飞刀,嘲讽的盯着靖木看。
靖木警惕的盯着秦黛心看,好像特别忌惮她手里的飞刀。
“说好听点,她不过是我身边的一个护卫,说得难听一些。她就是一个奴婢。奴婢天生贱命,就是死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秦黛心一边说着毫不在意的话迷惑靖木,一边拿着飞刀不住的摆弄,她牛哄哄的道:“用不用我现在就替你杀了她?也省得你自己动手了不是?”
泛着光的飞刀反复在秦黛心的手里掂来掂去。
靖木眼中的防备并没有退去,她能为了自己怀里的人一路追到山上来,就证明此人在她心中地位不低,绝不会像她说得那样毫不在乎。
“别废话,识相的你就跳下去,不然我就杀了她。”靖木暗暗在臂膀上用了力,随着他手臂的收紧,雪晴的呼吸也开始不顺畅起来,原本来晕着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窒息的刺激,竟然微微转醒了过来。
“咳,咳……”可惜醒来时面对的情况不太好,不然秦黛心还真想欢呼两声,毕竟人醒了就是好事,也有个帮手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