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丫头端了上好的茶来,又用五彩鸟兽盏装了好几样的果子,蜜饯来,一一摆在炕桌上。
芳俏亲自捧了一件茧绸的鸦青色雪花纹松口长袍来。
她请示秦从文道:“老爷看这件事好。”
秦从文哪会说不好,连忙道:“就这件吧!”
小丫头端进来一个无纹的亮面铜盆,里面装着大半盆的温水,她把铜盆放在红漆的洗漱架子上,等着秦从文的指示。
“你们都退下吧!”
芳俏知道秦从文有话要说,连忙挥手让小丫头们退了下去,她自己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在廊下喜滋滋的站着,听侯差遣。
姨娘的好日子要来了呢!
屋内单独相处的二人多少有些尴尬。
苏氏那幅不冷不淡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生气。且问这府里哪个女人是这样凉冰冰对待自己的丈夫的?
只有她敢,只有她肯。
秦从文想起了苏氏过去二十多年的日子,轻声叹了口气,罢了。
他走到洗漱架前,自己把汗巾浸在水里,微微的拧了这下,开始擦脸擦手,简单擦拭了一遍后,才解了自己身上的绛色祥云纹玉扣腰带,笨手笨脚的脱起身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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