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便把当初方婉茹如何设计斗李氏,如何在李氏败下阵来以后让公孙锦与海棠几番“巧遇”的事儿说了一遍。
当然,到最后这二人勾搭成奸的事儿,秦黛心就是不说,秦从文也知道了。
他哪能不气。哪能不恨。
方氏这毒妇,活生生制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亲手替自己戴了上去!
如果这个时候秦从文还不生气,那他就不是男人。
“这个毒妇……”四个字仿佛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一般,秦从文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恨不能亲手撕了方婉茹似的。
秦黛心暗笑,却没表现出来,她只道:“父亲,我想如果你休了方氏,大哥会很高兴的,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回来认您。”
秦从文听了这话,心里多少好受一些,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你说得没错,她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秦从文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谁在外面?”
外面帘子一挑,走进来一个青衣小厮,站在玄关处低头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秦从文中气十足的吼道:“去取笔墨来。”
那小厮被吓了一跳,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出去了,不多时端着文房四宝进了屋,铺好纸,摆好砚,又磨了墨,这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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