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却不肯认输,她故作平静的说道:“沉住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方婉茹马上就明白了,是呀,就能算证明子诚不是自己生养的那又如何?自己待他一直像亲生儿子一样,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大,他做自己的儿子,便是嫡子,是秦家的继承人,他若是被冯氏认了回去,便是庶出,他会一无所有。
“娘说得是,我倒要看看这般无耻的小人,想怎么污蔑我。”方婉茹好像很有底气似的,完全没了方才心虚的表现。
秦黛心安慰的看了苏氏一眼,又对王应石道:“大人,苏青平身子不好,您能不能允许他先下去休息?”
苏青平本就与这些事无关,下去休息自然不成问题。
王应石点了头,秦黛心就让人安排了。
如意推门而入,带了秦子诚,秦子信兄弟二人进来。
秦子诚一直不明白,好好的满月酒,怎么说散就散了,府里传闻声一片,来的宾客们竟然像逃似的离开了,怎么就这样了?
秦子信也有疑问,不过他一直安静的不说话,偶尔看看冯氏,一脸的担忧。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被拦在外头的几个人一头零水,二妹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向聪慧的妻子也看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几次尝试进院子里问问,结果都被拦了回来。
秦黛心指了指秦子诚,又指了指秦子信,“大家看看,这兄弟俩可像?”
“像是像,可这就能说明他们是一个娘生的?”胡夫人歉意的笑笑,“三小姐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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