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他们都等得,唯有村西头那个俏寡妇等不得。
秦黛心原样坐回去,“到底什么事。”
赵树看了看裴虎,裴虎又看了看赵树。最后两人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原来,这村西头住着一个俊俏的寡妇郑氏。她隔壁大王村的,被爹娘以一头牛的价钱卖到小前庄来冲喜,哪成想成婚的当天晚上,她那短命的大夫便离世了,郑氏还没来得及洞房一回。就成了寡妇。婆家人说她克夫,把郑氏打个半死,又从她老子,娘手里拿回一半的钱,这才算饶了她。死了儿子的婆家人卖了房子,田地去投奔闺女了。郑氏想回娘家,却被无情的爹娘和兄嫂赶了出来,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几度想轻生,还是被这村子里的一位嫂子劝说着,这才活了下来。
郑氏背着克夫的名声在小前庄艰难度日,她怕招同村人忌恨,于是便在村子最西头的山脚下搭了一个简易的茅屋。靠着开荒种地和织布养活自己。
那女人是个苦命的,眼泪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谁成想却让她碰上了小头目徐大川。
徐大川无意间走近了郑氏的生活,知道她的悲惨经历以后,这个男人决定为她做些什么,徐大川偶尔帮着郑氏砍柴,有时还上山寻摸两只野物给她改善生活。郑氏投桃报李,时常为徐大川缝缝补补,浆洗衣裳被褥,时间一长两人便生出了感情。
本来嘛,两人都是单身,徐大川又不介意她寡妇的身份和克夫的名声,他们如果能结成夫妻自然也是佳话一段。
事情差就差在酒上。
一日徐大川喝了酒,微醉的他去了郑氏那儿,本就郎情妾意的两人一个把持不住,做下了糊涂事,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在这个小村子里名声还是顶重要的,他们没明没份,要是被捉住了,可是要浸猪笼的。
徐大川暗自着急,一是他不愿在这样偷偷摸摸的跟郑氏来往,二来他也没想到,只那一次,郑氏便珠胎暗结了!有了身子的女人本是幸福的,可郑氏却每日惶恐不安,终日以泪洗面,就怕被人发现了她怀孕的事儿。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徐大川就把这事儿跟裴虎和赵树说了,其实这种事儿古代也有,只要二人找个那媒人,按规矩走个过场成婚也就是了,可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啊,这徐大川不是本地人,没有户籍,相当于一个没有户口的黑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婚呢!
裴虎和赵树只得去台州找秦黛心,哪知秦黛心却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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