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珍不是傻子,感觉得到面前的人似乎对自己十分抵触。
“大汗让我来安排二王子的法事一事,此事事关重大,不能马虎,所以我特意想问问道长,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秦黛心思忖一番,才道:“大汗说特事特办,眼下战事紧张,想必不好大办吧!”
贺敏珍摇了摇头,“你呀,不了解大汗那个人,二王子是他最中意的儿子,他一向视二王子为接班人的,眼下二王子无故殒命,这对大汗来说绝对是个极大的打击。大汗只是那么一说,咱们要是真的简单办,他该发火了。”
秦黛心复杂的看了贺敏珍一眼,才道:“不知道二王子的尸身……”
“天气渐暖,放不住,已经火葬了。”
秦黛心点头,“那便去二王子的墓地吧!将那里做为道场,可惜只有小道一人,不能同时做司鼓,司钟道士。知锣,知馨,知笙,知鱼这些,怕是也不能准备齐全,音韵部分可能要不尽如人意了。”
贺敏珍是从皇家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识过?听秦黛心这么一说,知道对方当真是个行家。
“道长不用多虑,你一人之身,力量有限,如何能做一场斋蘸法事?心意到了也就是了。”
“虽说如此,可是还该慎重些!”秦黛心忍着骂人的冲动,暗想反对简单的是你,让隆重一些的也是你,如今又这般说,当真是不好侍候。
“有劳道长了,不知道道长可还需要什么物件,我好吩咐下去,一一准备起来。”
这才是说到了点子上的一句人话。
秦黛心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只道:“瓦那风俗与大雍风俗截然不同,瓦那人信奉巫术,生老病死,祸福吉凶,一向喜欢请巫师向天神请示,为何这次大汗会突然想到找小道给二王子做法事呢?”这事不符合规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