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酋长中了段若的毒,而且比他想像得还要厉害。
乌巴耶知道,眼下多说无益,再怎么说,酋长也不会相信自己,反而会觉得自己在挑拨离间。
“酋长看人的眼光一向精准,在下佩服。”
多困铎满意的点头道:“段若那人性子怪是怪了点,人还是不错的,以后你们多接触接触,就好了。”
乌巴耶心里不太认同多困铎这话,可脸上却不敢有异,便道:“是,我听酋长的就是了。”
多困铎点了点头,只道:“你也是个有才气的,心里不服气也属正常。眼下嘛,哈尔汗正值多事之秋,你务必把个人恩怨放到一旁。”他是怕乌巴耶不服气,私下里给段若使绊子。
乌巴耶哭笑不得,他心眼有那么小吗?虽然他是很恼怒段若,不过还不至于到里外不分的地步吧!
此时多困铎心里,眼里全是段若,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是,酋长的话,我记下了。”
多困铎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乌巴耶出了帐子,满脸的无奈,但愿酋长所想,是真的才好,也但愿那段若,真是来报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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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哈渡。
萧条的乌哈渡,一派兵临城下之势。
二王子坐在马背上,目光远眺,望着那一派山峦起伏的山脉思忖着什么。赛托也坐在马上,陪在他的身边,他脸上一副凝重神情,眉宇间似乎还有一丝忧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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