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好想翻白眼,谁想跟眼前这变态有旧?也许在旁人眼里,这赛托只是一个长得有些枯瘦。略有精明之相的老头。谁能想到他会双手沾满血腥,把整个江湖搅得天翻地覆?更何况这老家伙收了像楚天衡那样的变态做义子,还弄出一个什么傀儡术。把活生生的人操控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恶心……
秦黛心微微抿唇,只道:“只是在来王族的路上见过一面,远远谈不上一个旧字。”她摆明了是想跟赛托保持距离。
赛托不以为意。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只道:“大汗。臣在大雍数十年,对道家一派的学问倒是很感兴趣,特别是他们在炼丹方面的造诣,更是让臣叹为观止。大开眼界。”
说来说去,话题还是绕在炼丹二字上。
秦黛心狐疑,心中疑虑渐生。
“哦?”这个话题果然挑起了格日桑耶的兴趣。
赛托又道:“只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真本事的炼丹高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秦黛心假装没听见,心里却在想着这两个人在打什么鬼主意。话题说来说去,都绕在炼丹上,真是太古怪了。
“行了,你刚才在帐子外头大呼小叫的是所为何事?”
这会儿倒是清明过来了。
秦黛心暗暗腹议,怎么看怎么觉得格日桑耶和赛托之间的戏演得有点假。
“是这样,顿珠大妃昨夜高热不退,一直折腾到天明时分才歇下。草原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只怕用不了几日,大妃就撑不住了。”赛托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的模样,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了似的。
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怎么还有心情聊炼丹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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