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觉得自己先前有点马虎大意了,仅凭曼格台和赛托之间的一个交锋,就自认为如可如何,确实有点轻敌。她自打来了大雍以后,一切都太过顺风顺水了,哪怕几次遇到危险,也都让她化险为夷的躲了过去,时间一长,她倒是也当自己是个无往不利的女超人了。
运气好一次是便宜,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很难说。秦黛心知道自己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所以也不敢指望。这回的事儿,倒是让她清醒了几分,看待人,问题的那股子犀利劲似乎又回来了。
秦黛心暗道了一声好险,便收起心思,专心应付起赛托来。
赛托一笑,“老夫也是看到了小道长的包袱,里头的木剑,符纸,朱砂等物可不是假的吧!”
当时距离离得那么远,这老家伙眼神倒是好。不过,是真是假也不重要,眼下最要紧的是纪婉儿的下落。
“老人家好眼力。”秦黛心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接着才道:“小道是正一道第五十七代传人。”
“正一道?”赛托不由得挑眉,显然十分质疑秦黛心的话,他自为对道教流派颇有研究,却从没听过正一道这个流派。
正一道算得上是道教第一大派了,在历史上算得上是名声显赫,开坛,烧符这些都是正一道的看家本领,几乎历代的正一天师都得到过皇帝赐号,正一天师不但有声望,而且还有部分实权,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没落了。
大雍这个滑出历史正轨的朝代中,并没有正一道这个道教派别,反倒是上清派,灵宝派,太一道等道派大行其道。赛托,也就是孟启茹,在大雍数十年,对这些事情是了若指掌,十分清楚。所以当秦黛心说她是正一道的弟子时,赛托的疑心就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
秦黛心自有应对之法,当然不会怕她。
反正这里没有人知道正一道,即便是有穿越过来的老乡,也未必会对道教的事情那么清楚了解,她就信口胡诌好了,要是真的万般不幸撞到枪口上,她也认了。
“老人家没听过也不稀奇,我们这一派,都是女子,也是从正统道教上一点点剥离下来的。世道艰难,女人不好做,女道士就更难当了。正一道人才凋零,又不入世,早已经今非昔比了,老人家没听过,也是正常的。我们跟普通道士没有什么分别,都是信奉三清道祖,都是提倡自然无为,道法自然,跟别派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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