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淼不喜香,猛然闻了这浓郁的味道,一时不适,竟咳了起来。
香梦连忙道:“王妃没事吧,奴婢该死,这就去把香熄了。”
周心淼伸手拦了她,只道:“这样也好,总比闻着那让人作呕的味道强些。”
香梦想了想,就去给周心淼倒了杯水。
周心淼抿了一口,这才又道:“这就是报应啊!当初王爷对我也算是有情有义,我却弃他的恩情而不顾,弃他而去,嫁给了慕容彻这个草包……”
香梦一下子上前捂了她的嘴,“王妃,这话说不得。”
“怎么说不得?”周心淼拉下香梦的手,猛的提高音量道:“原来老王爷在时,府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以老王爷马首是瞻,我行事说话都有顾忌,就怕一个不小心犯了什么忌讳。”她苦笑一声,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在长案上,凄凉的道:“我出身不高,若再不看老王爷的眼色行事,只怕根本不能在府中立足。我事事为世子考虑,处处为他分忧,可是你看看,我换回什么了?”
她的泪,猛然落了下来,“早两年我颜色好时,他带我倒也不错,可慕容彻是个喜新厌旧的混蛋,他终日流连花丛,何曾顾忌过半分我的感受?人人都当我周心淼这个世子妃当得轻松,可谁人知道我的辛酸?”
香梦连忙上前劝,“王妃,这些事儿都过去了,您就别再想了。”
“过去了?”周心淼冷哼一声,指着帐外道:“你可曾看到了他的模样?醉得如同一滩烂泥似的,不就是死个爹嘛,为什么就不能振作起来!”说到最后,周心淼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了。
香梦都快哭了,她从没见周心淼如此失态过!
“王妃,快别说了。”
“怕什么?”周心淼大喝一声,“这里是达达尔,不是庆安王府,老王爷都不在了,我若连两句随心的话都不能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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