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儿甩了甩头,双手双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头,她现在是季兰。不是妃婉儿,她要做的事情是帮着秦黛心去查那个大妃的身世。并治好她的病,而非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旦因为她大意分心给秦黛心招了祸,那么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纪婉儿闭上了眼睛,不断的自我告诫。她是季兰,她不是纪婉儿……
纪婉儿离开达达尔后,秦黛心趁着没有人注意她。便去找了季君。
纪婉儿跟她说,这个人很有问题。他的出身来历,只怕李慕也不是很清楚。眼下这人愿意帮着他们隐藏身份,可谁也不知道未来的事情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到时候万一他是敌非友,在关键时刻出卖了他人,那可怎么办?
秦黛心细细的听纪婉儿说了一回季君的事,觉得纪婉儿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个时候正是关键时候,哪怕出一点点的差错,也会让整个大计付之东流,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秦黛心要跟季君谈一谈,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秦黛心相信,季君在她面前,什么也瞒不住。
季君对秦黛心的身世来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这女人是个道士,好像很受周心淼的重视,而且她似乎在丹药方面很有天赋,所以跟纪婉儿也算是聊得来。只是,这道士跑到自己这里来干什么?
季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他怎么忘了,道士都是要炼丹的!难不成这位道长想到自己这里来拿一起比较珍贵的药材?
嗯,王妃似乎很看重这位道长啊,她要是用药,应该不成问题吧!
“道长,您想用什么药材?我这里药材品种处划齐全,可是呢,太过贵重的却是没有了,如果你需要贵重的,得去上王妃那里要去。朱砂什么的,我这里倒有不少。”季君看了看她,心里突然有点发毛,“道长来,不是要拿药材吗?”
秦黛心摇了摇头,只道:“季公子,你这姓名可是真的?”
季君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自然是叫季君。”说到此处,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后知后觉得察觉到了几分秦黛心的来意,口气瞬间不好起来,“你什么意思啊!”
瞧瞧,手无缚鸡之力,脾气还真是暴躁,怪不得婉儿姐姐说他行事冲动,果真如此啊!
秦黛心自顾瞧了瞧帐子里的摆设,帐内摆设极为简单,除了装药的柜子,一两张八成新的椅子,也没什么东西了。季君身前有一张极宽大的长案,上头放着不少药材,看样子自己来之前,他正在摆弄这些东西。
秦黛心抬眼看他,眼中缓慢的释放一种磁力,她不知不觉的悄悄施展催眠术,而毫无防备的季君则是一下子就中招了,他眼皮突然沉重起来,失去了神采,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似乎进入了一个半睡半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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