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喜妹的女子生得较为娇小,看样子不过十四岁岁的样子,穿戴利落,脸上有股子狠劲。她听了桑格尔的话,当下道:“不妥吧,那姓周的既然结果了崔大中祖孙俩,想必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您这么冒冒然的上门去,怕是会有危险。”
桑格尔冷笑一声,“我什么没见过?还怕了那女人不成?无凭无据的,她不敢把咱们怎么样。我去就是想探探虚实,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模样。”
喜妹思索了一下,道:“那我去叫人。”
“不用太多,像平常一样即可。”
喜妹点了点头,低头出了帐子。
清晨,桑格尔整装,带着七八个人,一路快马加鞭的往达达尔营帐赶。左右不过十几里地的路程,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只模样奇怪的鸟,拍拍翅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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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呜,谷呜~
奇怪的鸟鸣之声在达达尔营帐的上空响了起来。
有一个男子手搭凉棚向天空望去,依稀看到一个小小的黑点。他把手放进嘴里,吹了几个短促的音调,声音又尖锐又响亮,一下子传出去老远。
天空中的那个小黑点听到了,也谷呜谷呜的回应着,一个俯冲,稳稳的落在那男子的手臂上。
男子叽里咕噜的跟鸟交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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